“你和文台安一直存在联系?”
“不然哪?”
邱成双手捂脸,缓缓地抹了把脸,看着文仟尺,“父爱如山,他和你的母亲从来就没停止过对你的关注。”
“你是具体事物的执行者。”
文仟尺笑了笑,点了支烟,之后说:“我还有个姐姐文筱敏和姐夫郑爽。”
“文筱敏是你姐姐?郑爽是你姐夫?”
“看来你对我家的事知道得不多。”
邱成争辩,“你姐的户口不在本市。”
“这跟户口在哪没关系。”
文仟尺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就是想唤起邱成的自知之明,结束话题。
事情一码归一码,邱成没想放过他,“那个文小虎要上户口,有些问题我不得不问。”
“你是想听我说经过?”
“重点是细节,时间,地点,没办法。”
邱成补了一句:“我真不想听你的那些花前月下。”
文仟尺揉了揉眉心,喘了口气说:“问了我,之后去找虎妞核实;或者问了她,之后来找我核实?这事,问虎妞也就行了,她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不行,一面之词行不通。”
随后,邱成厚颜无耻地笑了起来,撩了撩手,笑道:“这个事不想说也行,你就说说东夹沟,你不是去了一趟东夹沟?谈谈感受。”
文仟尺稍微松了口气,坐了起来准备说谎,他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。
“东夹沟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大变化。”
“别被表面现象所蒙蔽。”
“据我所知,蔡贺栋是有制毒的念头,请了化工专家涂书生,另外还秘密收购麻黄草,涂书生遭枪杀死得不明不白,大概就是这个事情,蔡贺栋动摇了,加上蔡老四极力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