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善良。”
文仟尺说着放下手里的书坐起来,恳求:“别走了好不好?”
“没想娶我就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蔡鸿羽不想让悲哀侧漏,转身离开房间,院子里传来赛凤仙的挽留,蔡鸿羽只说她出去走走,其实是一走不回头。
尽管她把她许给了文仟尺,这跟走不走没关系。
房间里文仟尺揉捏着三寸虎牙,心里空空荡荡,随手拿起身边的书翻看起来。
没一会,赖桑拄着拐杖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工农兵大茶缸,看了文仟尺一眼说:“我看见蔡鸿羽哭着跑了,是不是叫蔡鸿羽?你把她怎么了?”
文仟尺放下书,点了支烟说:“女人真的很霸道。”
赖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拿茶缸泡茶泡了一大缸放到床边的床头柜上,“别真把自己当病人。”
“你是嫌我伤得不够重。”
赖桑懒得和他再说话。
文仟尺抽着烟,捧着茶缸专心喝茶,心里空空荡荡很难过,没一会想起曹雪梅。
这段时间每当不爽的时候,文仟尺就会想想曹雪梅,曹雪梅一直是一剂良药,特别是跟蔡鸿羽通完电话,曹雪梅就会跳出来帮他疗伤。
都说感情是想出来的,文仟尺对曹雪梅有着丰厚的感情,把曹雪梅想得很完美。
曹雪梅有没有也是这样想他,这个问题只有见了才知道。
文仟尺期待着伤愈有一半是因为勾魂撩魄的曹雪梅,开启宝藏令人神往,那点男女之事想得心都快碎了。
思念之余,文仟尺让薄万金去探望曹雪梅,试图窥探一下爽约的后果。
曹雪梅接待了薄万金,从头到尾半个字没提凭空消失的文仟尺,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,薄万金被这她态度整僵了,她不问,他真不知从何说起。
没有结果交不了差,薄万金干脆赖着不走了,他就不信曹雪梅不知道他此来的目的。
曹雪梅当然知道他来干什么,大概是文仟尺出了状况他来通风报信。
这都几天了,文仟尺为什么不能亲自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