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老大的丧事办完之后,住回南巷皮匠店的第二天,文仟尺把段彤霞领进了星光会所。
刘志钢去了深圳,文仟尺便加入星光会所成为会员,会所的消费高得离谱,动辄上千过万,环境与消费成正比,高端,优雅。
耿飚随部队外出拉练,这天晚上段彤霞穿上了海蓝色旗袍,手指戴上了那枚五克金戒,跟这位差点要了她的性命的男人约会。
文仟尺入会是准备找个好光景把楚韵请到这里来消费,没想到被彤霞捷足先登。
文仟尺寻思应该是桑老大出了事,彤霞这才应邀目的是想抹擦他的悲痛,给他与慰藉。
文仟尺扫了一眼五克金戒,说:“其实不必这样。”
“不必咋样?父亲经常问起你。”
“再见小五我可能都认不出他了。”
“上了高中,都已经是个小伙子了。”
“一定是个帅小伙,小时候长得就很帅气。”
“父亲的老寒腿被你送的黄鼠狼毛皮治愈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二妹一直想感谢你,你父亲对她多有关照。”
“二妹像你一样也是个能人。”
“我可没什么能耐。”
“你若出来搞经营表姐那样很有可能会失业——”
“快别说啦!说得我都飘了。”
交谈很轻松,氛围舒适,烛光晚宴很轻松,私家菜做得很好,物有所值。
愉悦的交谈,可口的酒菜,时间过得很快,夜间十点多,彤霞该回家了,喝了点酒飘飘然似乎没有回家的意思,文仟尺没有冒犯她的胆量,回家还是整点别的,这事整得有点僵。
彤霞突然开口说: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会所的旁边就是酒店,文仟尺开了两间房,彤霞走去她的房间慢悠悠回头看,那目光情深深眼朦胧,顷刻间,文仟尺这心里塞进了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,海蓝色旗袍包裹着她独有的丰盈,她不是别人,她是段彤霞,现在是耿飚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