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老四看起来骁勇率直。”
“谁还没个小九九,特别是你一肚子坏水。”
丁强音说着慢悠悠看了文仟尺一眼,转身退出房间。
接下来整个下午不见丁强音,傍晚文仟尺问起胡汉三,胡汉三说:“她去了大洲。”
丁强音一走,文仟尺对万家灯火没了兴趣,晚饭没吃就回了陡街南巷皮匠店,晚饭吃了几个冷馒头,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曹雪梅,情绪落到了冰点,好一阵唉声叹气,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。
灰飞烟灭,人这一生不过如此,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抓起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楚韵。
电话铃声响过第三遍,楚韵接起电话,问:“今天刮得是那阵风把你吹来了?”
文仟尺说:“很冒昧打扰了你的清修。”
“清修?有没有出家的意思?”
文仟尺把话说错了立马纠错,“事业有清修,你的清高正好适用于清修。”
“歪理,这些年你都在歪些什么?”
“搞钱,歪着搞。”
楚韵笑了,笑声仿佛是明月上了云端清明透着洁净的清丽,文仟尺只感到酥酥麻,握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及怎么说。
“你还是那么紧张,腾空跳跳了没有?”
“我,我紧张?”
“你,你没有?”
楚韵学他说话,说着又笑了,“还紧张?”
“是!紧张,不承认也没用。”
文仟尺松了口气,问:“你老人家怎么知道我紧张?”
“见到你能听到你的心噗通跳,脸上一脸张皇。”
“没治了,病根都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