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用这种方法逃避劳动没用,脚伤了手不是还好好的嘛,还可以用手干活。”
“你别多嘴,等会儿手也受伤。”
“最好能有用嘴干活的差事,他就爱干这种。”
“本来是有的,但他把握不住,能怪谁?”
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讥讽,同情……基本没有。
“你们都这么看我?”许阳伤心,但更多的是震惊。
他还真不是故意的。
就是想再找一条别的路,他宁可死在野兽嘴里,都不愿意种地。
但他也没想到,自己能这么菜,连深山老林都没进去,就被捕兔的夹子撂倒了。
许昭从头到尾没说话,她让人把许阳背回去,从周大壮那拿了一些消炎的草药,捣乱给他敷上。
草药很好用,许阳脚伤好的也很快,几天就下地干活了。
这次受伤,许阳性情大变。
他不再多话,沉默寡言埋头干活。
其实脚伤还没有完全好,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,但他坚持跟大家一样清晨出工,日落回来。
许阳在田里卖力劳作,但干活太慢手跟不上,经常被落下一大截。
“许阳你快点,干活像是蜗牛一样。”
“就是,还当是你爹活着的时候呢?你现在不是村长家的少爷,也不是镇上掌柜的,跟我们一样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,手脚再快些。”
刀疤脸见走在前面的许晴跟许禾,忍不住吐槽:“还不如女的……”
他对所有奚落都置之不理,就好像没听到。
认真干手里的活,汗珠像是断线的珠子不停滑落!
许昭跟周大壮远远看着,一切都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