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老百姓没有几个人能买起马,能买起马的人,要不就是达官贵人,要不就是生意人,或者是江湖人士。
在这个年代,马是极其稀缺的资源,何况是千里马,偷马是死罪,许昭周大壮被押到县衙。
“威武!”
“威武!”
“威武——”
县衙大堂两边整齐的站着衙役,手里的杀威棒整齐怼在地上,发出咚咚咚的响声,阵势很大。
县令老爷升堂,师爷站在身侧,另一侧是做记录的书吏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状告何人?”县令貌似没睡醒,有气无力。
黄员外道:“青天大老爷,我是东郊黄世仁,早上手下说丢了一匹千里马,我就立刻带人去寻,在街上看见这两个偷马贼牵着我的马,我的人上前讨要还被他们打伤了……”
黄世仁睁眼睛说瞎话,明明是胡说八道却被他说的理直气壮,就好像真是许昭他们偷了他的马。
“我们没偷马,这匹马是我的。”许昭道:“你的人想抢我的马,被我的马踢开,不是我们打的。”
“刚才看热闹的人都能证明!”
刚才围观的人,都转移到县衙门口看热闹了,听闻就有人喊:“没错,黄员外的人是马自己踢的,不是那两个人打的。”
“对啊,我也看见了。”
“我能证明。”
“我也能……”
周围的人都纷纷证明,黄世仁却从怀里拿出一纸文书:“这是马的文书,能证明这是我的马。”
文书呈到县令面前,他只看一眼,就把惊堂木拍响“啪”!
“大胆刁民,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?来人,把这两个偷马贼下大狱!”
衙役上前要抓许昭的胳膊,被她一脚踹翻。
“昏官,你跟那个狗屁员外是一伙的,你们才是偷马贼。”许昭高声喊:“黄员外,你的马都是这么巧抢豪夺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