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的人家自发在门口煮粥,免费提供给过路吃不起饭的流民还有镇上的乞丐,并且哭穷!”
“大家做生意态度都好了不少,就怕被突然洗劫,据说这次是江洋大盗天降永安县,杀了县令把头挂在城墙上,还把县里首富黄世仁的家抄了……”
他讲的绘声绘色,众人也听的入迷,好像听书一样。
但许昭,周大壮,许强三人兴趣不高。
许阳奇怪:“你们听说过这件事啊?怎么感觉你们知道,一点都不惊讶呢?”
当他被带到许家寨的副峰,看见山坡上吃草的一百多匹马时,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、怎么回事?”
许昭淡定:“人是我杀的,家是我抄的……”
不对!
她突然想到这个说法不准确,更正:“我没有抄黄世仁的家,只是把马赶回来了。”
“你没抄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对啊。”
许阳从怀里拿出一张镇上发的文书,上面清楚的写着:县衙被抢,黄世仁家里被抢,马匹丢失八百余匹,损失千金,银子万余两。
“不可能。”许昭将文书还给许阳:“我们除了一百多匹马,没拿任何东西,银子一两都没动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周大壮冷笑:“这是他们的一贯伎俩,若不是这么做,亏空如何补?”
许昭:……
许强:……
许阳:……
他们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,周大壮可是太知道了,朝廷就是被这些蛀虫啃空的。
每次遇到天灾或者人祸,这些人就会欺上瞒下,把亏空的银子虚报上去,将锅都扣在别人身上,自己脱身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