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听到三五十两,都惊呆了。
还真敢要价!
妥妥的狮子大开口。
村民们开始同情起姜饱饱,被赵栓子夫妇赖上,完蛋了!
面对不要脸的人,姜饱饱也可以不要脸。
装可怜谁不会?
姜饱饱在众目睽睽之下,抱着陆砚舟的胳膊,声泪俱下的痛诉:
“大伙儿都是双坨村人,想必了解叔父婶娘的品行,可怜我家阿砚早早没了双亲,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。”
“从来不让上桌吃饭,每日只能吃残羹剩渣,饿狠了,就灌一肚子凉水充饥。”
“冬日里,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,只得裹着薄絮缩在墙角,冻得浑身打颤,一宿一宿睡不着觉。”
“叔父和婶娘倒好,嫌阿砚抄书赚的银子不够,十五两把他卖给我姜家当赘婿!”
“阿砚的身子骨,早就熬垮了,如今走两步都喘。”
“往后调养不知要花多少银子,还不一定养回来。”
“我带阿砚初次回门,拎着一只大公鸡当回门礼,婶娘嫌不够,一眼看上我家的驴,唆使铁蛋哭闹非要不可。”
“谁家的驴不是有大用,哪能说送就送?况且,我家的驴脾气倔,一般人可降不住。”
“叔父和婶娘不听劝,非要骑,如今从驴背上摔下来,反倒让我出药钱?”
姜饱饱边控诉,边用陆砚州的衣袖给自己抹眼角,当所有围观村民都面露怜悯时,她挺直腰杆,高声质问:
“我就问问各位叔伯婶子,换作是你们,愿意被人如此欺负吗?”
围观村民沉默了,为自己方才指责姜饱饱的行为感到羞愧,同时把矛头对准了陆栓子和赵氏。
“陆栓子和赵氏真不是东西,占了大房的地,不好好照顾侄子也就罢了,还变着法苛待他。”
“我是他家邻居,我能证明姜娘子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半句假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