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来得起酒楼吃饭,家境相对殷实,哪会吝啬给孩子点一份吃食?
看似寻常的赌局,胜算却极大。
周掌柜满目赞赏,早把姜饱饱方才说风凉话的事抛到脑后,眼神里隐隐透出期待:“姑娘来我酒楼应该另有目的吧?敢问是何事?”
姜饱饱也不卖关子,直接表明来意:“我想找掌柜合作。”
“周掌柜也看到了,我的卤味和米糕在酒楼里有销路。”
“我给贵酒楼供货,保证货源和味道,我摆摊卖六十文一斤,给您供货算五十文,你不光赚差价,还能用卤味带动其他酒菜生意。”
“掌柜觉得可行?”
周掌柜已经认出姜饱饱,她便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卤味摊子的老板。
天香楼仿制过她的卤味,味道却远不如她的好吃。
自己的酒楼若添上姜氏特供的卤味,生意说不准能好起来。
周掌柜拍案同意:“好!卤味和米糕我都一起要。”
接下来,双方立下字据,付了定钱。
姜饱饱带来的卤味和米糕全卖给了周掌柜,又是卖光的一天,收工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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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斜,余晖洒进窗棂。
陆砚舟放下手里的笔,走出房间,收拾柴火给姜饱饱烧洗澡水。
他腿脚不便,很多活儿帮不上忙,劈柴烧水还是可以的。
方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锯子,轻手轻脚的潜进陆砚舟的房间。
“老夫就不信,撮合不了你俩。”
方老头低喃了句,对着床脚就是一顿锯,“嘎吱嘎吱”几声过后,床脚断成两截。
一连锯掉三根,方老头才放下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