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低垂着眉眼,没有应话。
姜饱饱面色微沉:“什么事都道歉,要官府何用?再有下次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随即,她眼神都没给胡金花一个,扶着陆砚舟进入堂屋。
姜饱饱倒了杯水递给他,歉意道:“入赘到姜家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赘婿普遍被人瞧不起。
阿砚的心里应该很想和离吧?
他必是因为腿脚不便,迫于生活压力,不得不留在姜家。
姜饱饱欣慰自己提前写了和离书,没有给他枷锁,只要他有本事,想走就能走。
什么情啊恨啊的,怪不到她头上。
陆砚舟不清楚姜饱饱心中所想,整颗心还沉浸在被维护的暖意里,有点受宠若惊,又有点不知所措。
陆砚舟缓了缓情绪,端起杯子轻抿一口,嗓音清润:“无妨的,入赘后的日子比以往好很多。”
他顿了顿,简单解释自己的行为:
“大嫂似乎别有用心,我才阻拦她进入你房间。”
姜饱饱没有意外,稍凑近他,压低声音道:“我知道,为了揪出她的真实意图,才故意给她制造机会。”
她不确定胡金花偷学手艺的目的,是想自己单干,还是把配方卖给别人,前者还好说,后者就很欠了。
与其防着,不如趁早揪出来。
放在匣子里的配方是她故意写的。
陆砚舟目露愧色:“那我岂不是耽误了你的谋划?”
姜饱饱摇摇头:“她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另一边,胡金花鬼鬼祟祟的往堂屋里瞅,隔了些距离,听不清里面的对话。
她刚才推搡妹夫,还被小姑子撞见,矛盾一时半刻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