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均面黄肌瘦,双眼黯淡无神。
中年妇人看到衣着较好的人,便会急切的上前寻问:“老爷,夫人,家里还缺不缺丫鬟?我家丫头干活可麻利了。”
路人嫌弃的摆摆手:“又瘦又丑,不要,不要!”
姜饱饱不自觉拧眉,这完全把人当成牲口卖。
陆砚舟嗓音发沉:“荒年粮价涨得厉害,实在走投无路的人家,只能卖儿卖女。”
姜饱饱刚叹完一口气,心头骤然冒出一个主意,她停下驴车,走到中年妇人面前,直白的问:“你哪个村的人?家里可有田地?”
中年妇人面露酸楚:“我是瓦窑村人,家里的水田都卖了,只剩下几块旱地没人要,若非逼不得已,我又怎么舍得卖掉闺女。”
瓦窑村离青河村很近,中间只隔了一个村。
姜饱饱略一思忖,开门见山道:“把你的旱地卖给我,目前行情最多三两银子一亩,我给你五两。”
中年妇人不可置信:“这位娘子,你真要用五两银子一亩的价钱,买我的旱地?”
路人闻言像看傻子一样,对着姜饱饱直摇头。
“这人要么傻,要么钱多得没处花,这年头谁去买旱地?”
“旱地收成差,一年种下来还不够交税的,白送我都不要。”
“估计是看这娘俩可怜,大发善心,正逢荒年,可怜的人多了去,哪能帮得过来?顾好自己就不错了。”
“买旱地还不如直接买小姑娘,好歹带回家还能帮忙干点活。”
中年妇人瞧着姜饱饱不是刻薄之人,若能买自家闺女,必定不会太过苛待,出言劝道:
“这位娘子,旱地确实种不出什么粮,你不如买我家闺女,我也不多收你的钱,五两银子就行。”
一个人只要五两银子,连个贵重点的首饰都比不上。
姜饱饱再平静的心,也掀起一丝波澜,强调道:“我只买田地,不买人。”
中年妇人见劝不动,也不傻,同意道:“好,我家有五亩旱地,都卖给你。”
姜饱饱轻轻点头,继续道:“买完地后,我可以把地交给你来种,收成三七分,我三你七,农具,耕牛都可以借,只收取少量租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