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普普通通。”
吃了好一会儿,姜饱饱才装模作样的趴在桌上。
伙计离开隔间,匆匆向张秉文汇报:“姜娘子把一桌子菜扫荡大半,酒水也喝了不少,人已经晕睡过去。”
张秉文嗤笑一声:“吃了这么多,哪怕她是头牛,也该不省人事,分不清自己是谁。”
“赶紧引着地痞流氓去她的包厢。”
伙计应是离开。
姜饱饱趴着等了好一会儿,包厢门终于被人推开,进来四五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。
模样一个赛一个的丑。
走在前面的,脸上还长了几颗脓包。
脓包男人目光猥琐,盯着姜饱饱上下打量:“身材胖是胖了点,但眉眼长得不错,该凸的地方凸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你们别跟老子抢,让我先来。”
脓包男人解开腰带,朝姜饱饱扑来,身上带着一股酒气,以及长期不洗澡散发出的油腻臭味。
姜饱饱差点没吐出来,直接一脚将人踹到一边,拿起酒壶,往五人嘴里一人灌了一大口掺着合欢散的酒液。
“臭娘们,你给我们喝什么?”
地痞流氓跌跌撞撞,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,嘴巴却骂着难听的脏话。
姜饱饱毫不客气,一人踹了他们一脚。
随后,她走出包厢门,在一个雅间里找到了张秉文,二话不说,上前一手刀将人拍晕。
丢进之前的包厢里。
顺手关好房门。
姜饱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轻哼一声:“敢算计姐,让你玩火自焚。”
包厢里,传出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