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沉吟片刻,学一下似乎没什么坏处,遇到危险可以自保。
“继续教。”
陆砚舟和裴予安站在三米开外,对准草人身上的红圈打石子。
人无完人,陆砚舟武学方面的天赋,比起他的学问,差上许多,好在他脑子灵光,练习几次后,通过不同的力道和手法,多次打中红圈。
裴予安就是纯纯的天赋,丢着玩似的,命中率还很高。
黄大叔望着两人,眼中满是赞赏,同时又有点牙酸,俩人学东西咋这么快?比起宫里严格教导的皇子,强上太多。
特别是陆砚舟,过目不忘的本事不是盖的,只要看过一遍的书,就能倒背如流,他若到了京城,看完整个藏书阁的书,学问岂不堪比大儒?
真没想到,犄角旮旯的破地方,竟卧虎藏龙,人才辈出。
影一训练了一个时辰,收工,哪怕转成明卫,依旧隐匿在不起眼的角落数石子。
裴予安洗干净手,拿了罐炒栗子,站在影一的对面,好奇的打量他。
陆砚舟对影一没太多好奇心,用巾帕擦净手后,朝姜饱饱走去。
恰在此时,一阵秋风刮起,卷起细碎的尘土。
陆砚舟抬起衣袖挡住风沙,另一只手四处寻找可搀扶的东西,身躯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就要摔倒。
姜饱饱迈前几步扶住他的胳膊,鼓励道:“阿砚,你的腿已经痊愈,不必有一点动静就条件反射找拐杖,要克服心理上的依赖。”
陆砚舟半靠在她身上,将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凑到她面前,眨动了一下微红的眼眶,嗓音带上一丝委屈。
“姐姐,我的眼睛好像进了沙子。”
姜饱饱是个颜控。
盛世美颜在前,还是小白兔般的我见犹怜,真的难以拒绝。
“我帮你吹吹。”姜饱饱对着他的眼睛,轻轻吹了吹气。
“眼睛好点了没?”
陆砚舟面庞发烫,低低的回了声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