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要进村!现在该怎么办?”
村长满头大汗,急得直上火,最后一咬牙道:“年轻力壮的,抄家伙跟我去村口拦一拦,至少给家里人争取一些藏粮食的时间。”
情况紧急,有人通知村民藏粮食,有人抄起锄头或镰刀,跟着村长走。
无人注意到,姜饱饱拿着个平底锅,走在人群中央。
村长说话时挺豪气,到了村口,见到黑压压的一片流民,吓得双腿发软。
村民们也很绝望,嘴皮子都在抖:
“我的老天爷!哪止二百多流民?少说也有三四百!”
“拦不住,根本拦不住!”
“难道咱们要跟东坡村一样?粮食抢光,连口稀的都喝不上,往后日子可怎么过!”
此刻,一道沉静的女声,响起得格外不合时宜。
“麻烦让让。”
在所有人的绝望哀叹声中,姜饱饱淡定的走到人群前方,目光扫向越来越近的流民。
村长知道姜饱饱力气大,可终究觉得她是女子,应付不了三四百个流民,忍不住劝道:
“姜娘子,你挡在前面做什么?”
“流民太多,你敌不过的。”
“我们还是让到一边,让流民进村拿些粮食,至少人不会受伤。”
“大不了,咱们村子往后啃树皮,或者想想别的法子充饥。”
姜饱饱没有向村长解释,只是转头对一众村民道:“你们往后再退点,待会儿,以免受到波及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流民已经涌到村口,还差几米就要到达跟前。
靠前的流民喊道:“王老哥,村口有人挡着。”
王老哥啐了一口:“才几十个人,怕什么?站到最前面的还是个娘们,冲进去,只管抢粮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