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香囊给阿砚不合适。
姜饱饱收回手,提议道:“等你下次回家,我给你准备别的礼物如何?”
陆砚舟垂着眸,嗓音低低的:“我换新地方,晚上容易睡不踏实,便想着借姐姐的香囊一用。”
“姐姐不愿意割爱,我不能强求。”
姜饱饱眉梢微挑:“你没有带安神丸?”
陆砚舟解释:“恰好吃完,忘记跟姐姐说了。”
姜饱饱略微犹豫,摘下腰间的香囊,递给他,特意强调:“纯纯的姐弟情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陆砚舟捏住香囊的手微紧,嗓音低沉:“我晓得的。”
待姜饱饱转身坐上马车,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晦暗。
姐弟情怎么够?
他要当她男人,一辈子在一起。
陆砚舟告诫自己要有耐心,再忍忍,让她逐步接纳自己,下次回家,再找机会色诱。
马车渐渐行远,陆砚舟转身迈进府学大门。
府学设教授一员,训导四员。
学子基本是秀才,廪生和增生各定额四十人,每年按科考和岁考成绩排位,名列一等的依次递补,附生则没有定额。
陆砚舟以案首入学,备受重视,府学教授亲自接见勉励后,将他分到廪生学舍,还让同一个学舍的贺子衿带他熟悉环境。
贺子衿见到陆砚舟的刹那,神情有一瞬间的僵愣,眼前之人,竟与姨母给父亲画像中的女子有五六分相似。
难道是巧合?
贺子衿状似无意的问:“陆兄是哪里人?”
陆砚舟简单道:“平阳县人氏。”
听到是小地方来的,觉得自己多心,农家子的父母,多半也是农家出身,一辈子没进过京,怎么可能跟京里的人扯上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