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眼神直直盯着陆砚舟,可见,真正想邀请的人是他。
陆砚舟神色不变,给出一个拒绝的理由:“后日要上街,给我家娘子挑选首饰。”
贺子衿突然想到,月考头名,奖励五两银子。
寒门子弟有点钱,给家人买东西很正常。
不像他们,五两银子不过是一顿稍微好点的饭钱。
贺子衿一下子有了优越感,愈发瞧不上陆砚舟,不过,让一个寒门子弟夺去头名,实在可恨。
第一名,本该是他的。
贺子衿傲归傲,相当沉得住气,他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对陆砚舟的敌意,反而挂上真诚的笑容,再次邀请:“下次休沐,陆兄可有空?”
陆砚舟回答得依旧干脆:“没空,下次休沐要回家见娘子。”
贺子衿:“……”
一个女子而已,哪有鉴赏孤本重要?
贺子衿深深怀疑,陆砚舟故意拒绝,存心针对他,脸上儒雅的表情有些绷不住,暗暗咬了一下牙关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嫂夫人又不会跑,有的是见面的机会,孤本难求,回家的日子,陆兄要不往后推推?”
陆砚舟拱手婉拒:“抱歉,不能。”
府学每十天休沐一次,每月可请一次短假,最长五天。
陆砚舟盘算得很好,将短假与休沐日连在一起,便是六天,往返路上用去三天,还能在家待三天。
多多相处,才有机会赢得姜饱饱的心。
贺子衿费尽口舌,也没说动陆砚舟,只能悻悻的作罢,下次再找机会。
何宗文冷哼一声,觉得两个寒门子弟不识抬举,跟贺子衿一起走出学舍,好言宽慰他去了。
陆砚舟目光晦暗,瞥了眼两人离去的背影,面上不起一丝波澜。
此时,孟平有点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