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爱财,熟悉她的人都知道。
徐管家为了让裴予安回京,可谓是煞费苦心。
裴予安躲在门外,探着小脑袋,偷听两人的谈话,见到眼前一幕,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,闷闷的在心里嘀咕。
姜娘子那么爱财,肯定会答应的。
徐管家坏坏坏!明知道他不想回京,还用这一招。
姜娘子若不要他,赶他离开,该怎么办?
裴予安想着想着,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,呜呜咽咽的蹲在门口,像只受伤的小猫。
要多可怜,就有多可怜。
姜饱饱听到声音走出堂屋,瞧见他这副模样,一手将他拎起,挑眉问:“你哭什么?谁欺负你?”
裴予安抽了抽鼻子,红着眼眶,小声抽泣道:“姜娘子,我不想回京,你别赶我走……”
姜饱饱扶了扶额,拎着他回到堂屋,放到座位上,用帕子给他擦净眼泪。
“谁说我要赶你走?都快七岁的小男子汉,还哭鼻子,羞不羞?”
姜饱饱点了点他的脑袋,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裴予安独自在庄子养病三年,对情绪最是敏感,确定姜饱饱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,才止住抽泣,别过脸,嘴硬道:“我才没有哭。”
姜饱饱真的不会哄小孩,只能顺着他的话道:“好好,你没哭,是我看错了。”
随后,她转身面向徐管家,将桌上的银票推了回去:
“徐管家也瞧见了,予安不想回京,我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徐管家有些意外,如此爱财的人,居然没有收下银票。
要知道,他拿出的不是十两,也不是一百两,而是整整一千两!
足够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。
姜娘子对自家小公子果然是真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