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秉文心中纳闷,贺子衿为何大老远从府城跑到平阳县,向他打听陆砚舟。
莫非两人有过节?
转念一想,不管什么缘由,只要能给那两口子添堵,他都乐见其成。
张秉文添油加醋的补充道:“姜饱饱行事不循常理,为人凶残,极难对付。”
贺子衿语气里透出轻视:“一个女子而已,能有多难对付?张兄不妨多出平阳县走走,不至于连个女子都怕。”
张秉文:“……”
暗嘲他没见过世面,怕女人?
若非想让贺子衿帮忙恢复科考资格,他才懒得搭理这厮。
贺子衿不在意张秉文的想法,问出正事:“陆砚舟并非陆家亲生,你可确定?”
张秉文肯定道:“我曾经调查过,陆砚舟是陆家大房抱回家收养的,至于从何处抱来,无从得知。”
贺子衿点了点头,像感谢张秉文提供消息似的,用倨傲的口吻道:“我帮你教训一下两人,也算替你出气。”
张秉文来了兴致:“贺兄打算如何做?”
几次在姜饱饱面前吃瘪,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最严重的一次,不仅丢掉科考资格,连屁股都没保住,想起来都觉得丢人。
张秉文对姜饱饱的恨意,远超陆砚舟,可又拿她无可奈何。
若能借贺子衿的手,整治一下姜饱饱,倒也不错。
贺子衿打从心里看不起张秉文,被一个弱女子整的前途尽毁,实在没用。
他的下巴不自觉微昂几分,徐徐道:
“我找了三个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罪犯,手脚都不干净,长相一个比一个丑,让他们到铺子闹一闹。”
“开张第一日,便被搅黄生意,往后铺子必定做不下去。”
张秉文蹙了蹙眉,提醒道:“贺兄,你有所不知,姜饱饱力气大,三个罪犯不一定是她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