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没办法,只能忍痛掏出贺子衿给的银子,求饶道:
“每人十五两,一共四十五两,全都给你。”
“我们刚从县衙地牢出来,身上真没银子,就这些。”
“求你放过我们!下次,我们打死也不敢再来闹事!”
姜饱饱收起银子,慢悠悠的挪开脚,光明正大的挑唆:“你们身上的伤,少说也得躺半个月,医药费恐怕得花不少钱。”
“我劝你们最好找到指使者,向他要赔偿。”
“不然,你们这一趟,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跌跌撞撞的走出铺子,寻找始作俑者。
铺子开窗排臭气,一时没有顾客。
姜饱饱不远不近的跟在三人身后。
张秉文察觉到情况不对,撇下贺子衿,拔腿就跑。
贺子衿蹙了蹙眉:“张兄,你跑这么快做何?”
张秉文头也不回,一下跑没影了。
贺子衿正一头雾水,三个满身是伤的男人,恶狠狠的朝他包围过来。
“公子,你让我们去姜记闹事,却没告诉我们姜记的东家身手了得,存心坑我们!”
“今日,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休想离开!”
三人都是坐过牢的,除了没闹出人命,啥恶事都做过。
贺子衿后退一步,心里暗骂张秉文一百遍,赔笑道:“我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医药费。”
络腮胡男人眼神凶狠:“老子肋骨都断了两根,你居然想用十两银子打发我们?”
贺子衿带来的家丁不在身旁,无人保护,只能认栽,一人给了五十两,才把三人打发走。
姜饱饱盯着贺子衿,眉头不自觉拧起,原本以为是张秉文在作怪,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