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尴尬的笑了笑,提议道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跟方老头睡,他年长,肯定能让你安心。”
陆砚舟紧抿唇线,不满道:“不要,他睡觉打呼噜,有点吵。”
姜饱饱试探性问:“那跟裴予安睡?”
陆砚舟摇头:“他太小。”
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铁了心要跟姜饱饱睡。
姜饱饱脑壳疼,终究拗不过他:“你打地铺,不准上床。”
陆砚舟眸里闪过一丝遗憾,转念一想,能同睡一个屋子已经不错。
他要克制,不能急,慢慢来。
不然,会吓跑她的。
陆砚舟压下心底的情绪,轻声应道:“好,我听姐姐的。”
他搬来被褥,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,安安静静地阖眼睡觉,像只无害的小绵羊。
平阳县虽地处温暖,十一月下旬,天气俨然转冷,睡在地上终究是冷的。
陆砚舟偶尔翻转身子,睡得不踏实。
姜饱饱叹了口气,出声示意:“阿砚,你到床上来睡。”
陆砚舟掀开被角,目光闪闪的看着她,确认道:“姐姐真的准我上床?”
姜饱饱瞅着他乖巧的模样,暗骂自己太过狠心,一个缺少亲情的少年,顶多依赖自己一些,能有什么坏心思?
“地上凉,到床上睡,以免染上风寒。”
姜饱饱起身让出床的里侧。
陆砚舟得到肯定的答案,心猿意马的躺到床上,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。
唯一可惜的是,他盖的是自己的被子,没能与她同被共枕。
正琢磨着,如何挨近姜饱饱,蓦然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显然已经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