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飞快,转眼腊月二十。
天上下起飘飘絮絮的雪花。
雪天行程慢,陆砚舟坐了两天马车,才抵达青河村。
刚到家门口,便听到院子里传出裴予安清脆的声音:“姜娘子,我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,你瞧好不好看?”
“刚才谁跟我说功课没做完?”姜饱饱轻笑提醒,“玩了大半日,不怕阿砚回来考你?”
裴予安正想说陆砚舟还没回来,耳尖的听到院外的马蹄声,反应过来,一溜烟的跑回房间,抓紧完成功课。
姜饱饱眉梢染笑,转身走出院门。
一眼便见到了陆砚舟。
他身披一袭裘袄,长身玉立站在风雪中,细碎的雪花飘落,沾在他肩头和发丝上,衬得他皮肤冷白,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出尘。
看他一次,便惊艳一次。
姜饱饱回过神,立即招手示意:“外面冷,赶紧回屋。”
陆砚舟忍着上前抱住姜饱饱的冲动,跟在她身后走进堂屋,脱下裘袄,朝她伸出双手,委屈道:“姐姐,我手冷。”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上面泛着红,一看就是冻的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姜饱饱善解人意的拿来一个小暖炉,放在他手里,温声道,“捧上小暖炉,就不冷了。”
陆砚舟看看手里的暖炉,再看看姜饱饱,有些懊恼,谁要暖炉暖手?
他想让她亲自来。
陆砚舟不死心:“小暖炉暖手太慢。”
姜饱饱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,出去一趟,端回一盆热水,保证道:“你把手放进热水里,绝对暖得快。”
陆砚舟不高兴,没有照做。
姜饱饱摆出长姐的模样,严肃道:“不要闹别扭,手冻久了会长冻疮,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