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有点发愁,一时没注意,抹药力道稍稍大了一点。
陆砚舟闷哼一声:“姐姐,你弄疼我了。”
姜饱饱急忙收回手,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。”
随后,她低头凑近,轻轻吹了吹。
微凉的空气吹到他的胸膛上,像羽毛一样,勾得人的心尖发颤。
陆砚舟眸色倏地变得幽深晦暗,目光紧紧锁着她,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,将她吞吃入腹。
好在陆砚舟的克制力极强,立即收敛的情绪,用撒娇的口吻道:“还是疼,你再吹一吹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沙哑得几乎碎在喉咙里,仿佛真的很疼似的。
姜饱饱只能再次凑近,对着牙印吹了吹。
不料,陆砚舟像受了凉,突然咳嗽两声,身体不由得往前倾。
姜饱饱的唇瓣,恰好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。
不在牙印的位置,而是在更加旖旎的地方,差点亲到不该亲的。
姜饱饱大脑宕机一瞬,反应过来,猛地弹起身,退出几步远,急声解释:“我不小心碰上去的,并非有意唐突。”
陆砚舟俊脸浮上一层绯红,略带一丝羞涩道:“我本来就是姐姐的人,你亲我没关系的,大不了,和离之事做罢。”
“不能做罢!”
姜饱饱赶紧出声制止,正色道,“成婚第一日,我们便约定好当姐弟,我写下和离书,给你自由身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陆砚舟双眼蓦地发红,水雾蓄在眼眶里,有种遇到负心汉,对方不愿意负责的委屈感。
姜饱饱不知所措,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。
觉得自己太禽兽,差点把人欺负哭。
话又说回来,刚才好像是阿砚突然咳嗽,她才亲上去的,不能怪她。
可是,阿砚性子乖顺,断然不可能故意为之,定是因外面下着雪,待得太久,染了些许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