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画师傅见场面安静下来,松了口气,试探着喊道:“两位,糖画好了。”
陆砚舟走过去取糖画。
手腕上绑着牵引绳,姜饱饱不能离他太远,缓步跟在身后。
糖画师傅见陆砚舟公子如玉,得知他是赘婿,心生怜悯,不禁提了一嘴:“公子,你家娘子凶得很,你往后千万别做对不起她的事,不然,我怕你被打。”
陆砚舟接过糖画笑了笑:“不会的,我娘子人很好的。”
糖画师傅不信。
所有路人都不信,纷纷摇头,相继散开。
果然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不用羡慕任何人。
王秀才侵犯名节在先,挨了打,却没法要医药费,只能认栽。
现在,他对姜饱饱没了半分念想,看到她便想绕道走。
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,突然觉得邱氏挺好的。
王秀才顶着一张猪头脸,悔悟般的看向邱氏:“兰秀,以前是我糊涂,有对比之后,我才发现你的好。”
邱氏已经被伤透了心,没给王秀才好脸色,拿着给孩子买的糖画走了。
王秀才在后面追:“兰秀,你等等我。”
街道恢复如常,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姜饱饱继续逛街,买年货,手指抵着下巴,边想边说:
“阿砚写字好看,对联不用买,吃食糕点也能自己做,咱们买上两个红灯笼、鞭炮、香烛和纸钱,还有什么……”
陆砚舟走在她的身侧,时不时补上一句。
两人逛了大半日,买了一大堆年货。
大包小包,驴车上堆得满满当当。
回到青河村时,已经临近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