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气得直跺脚,小姑做的吃食,连酒楼都吃不到,他也好想吃。
可是,小姑只疼裴予安,不疼他。
虎子越看裴予安越不爽,想起吴氏叮嘱的话,几步凑上前,不甘心的呛道:
“裴予安,你只是写字好看,不代表学问好,我能一字不差的背完《百家姓》和《千字文》,你能吗?”
裴予安觉得对手太弱,提不起一点兴致:“你比不过我的,我有一个厉害的夫子。”
虎子不信,非要跟裴予安比。
最后,输得差点怀疑人生,自我安慰道:“我只学了半年。”
裴予安很不给面子:“我也只学了半年。”
虎子再也控制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姜母怎么哄都没用。
“你们欺负我!我要回家告诉爹娘!”虎子边抹眼泪,边跑出院子。
“这孩子,气性咋这么大?跟老大一个样,愿赌服输,学问稍差些,慢慢用功就是。”姜母捻了捻手指,最后还是追了出去。
人刚走不久,一辆马车停在姜家小院门口。
多日未见的徐管家,登门拜访。
徐管家手里捧着一个锦盒,恭敬有礼的走到裴予安面前,关切道:“小公子,近日过得可好。”
裴予安别过脸,有点不高兴:“你怎么又来了,莫非又是让我回京?”
徐管家笑容和蔼:“这次不一样,老奴带来了公主给小公子的亲笔书信。”
说罢,双手递上一张未拆封的信件。
裴予安接过,拆开查看,信上的字基本认识。
信的大概意思是,远在京城的公主十分想念裴予安,对他独自在庄子上养病三年,感到非常愧疚,奈何幺子年纪太小,不便离京,无法亲自来接他。
希望他懂事一点,早点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