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挪动凳子,亲昵的挨着姜饱饱坐下,理由正当:“挨近点,说话方便。”
姜饱饱略微犹豫,没有反对。
聊聊天而已,应该没什么事。
却不想,才说了一会儿话,陆砚舟便开始打瞌睡,头不自觉的靠到她的肩上。
姜饱饱见状,轻轻拍了拍他,提议道:“阿砚,你要不也去歇息?我来守岁。”
陆砚舟眼眸半阖,嗓子带着点低哑的鼻音:“不行,我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守。”
或许是嫌靠得不舒服,他的头往她脖颈处蹭了蹭,硬实的身躯挨她更近。
轻浅的呼吸,若有似无的拂过她的颈部肌肤。
姜饱饱觉得痒痒的,身子稍稍向外侧倾斜,催促道:“不要紧,你瞌睡便回屋歇息。”
陆砚舟没有接话,反而伸出双臂,一把搂住她的腰肢,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。
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。
陆砚舟双眼合着,并未睁开,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,出口的嗓音也低低的:“姐姐别动,不舒服。”
姜饱饱整个人一下子绷紧,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心。
靠她身上,还搂着腰,这样对么?
太过亲近了。
就算阿砚的行为可能是出于依赖,或是本身太困,却不能纵着他。
姜饱饱态度坚持:“阿砚乖,回屋睡觉。”
陆砚舟轻抬眼帘,对上她的视线,像在思量什么,片刻后,轻轻应了声:“好。”
随后,他乖顺的站起身,迈出堂屋。
姜饱饱望着他的背影,满意的点点头,阿砚还是很乖很听话的,刚才抱她,肯定只是因为太困,绝对没有别的心思。
眼下临近子时,姜饱饱再等了会儿,按当地风俗进行简单的祭祖仪式后,放响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