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试又称秋闱,全省各府州县的学子涌入省城赴考,街头巷尾,随处可见身着儒衫的人。
靠近贡院的会馆全部爆满,只能去稍远一些的客栈。
“掌柜的,还有客房吗?”姜饱饱走进第三家客栈,指节轻叩两下柜台。
“还有一间上房。”掌柜拨着算盘珠子,抽空回了一句。
姜饱饱有点犹豫,她和阿砚日后要和离的,过于亲近的接触,能避则避。
男女同住一屋,容易出问题。
阿砚年少,血气方刚,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怕是分不清依赖和情爱。
好在开春以来,一直很注意,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岔子。
掌柜见姜饱饱迟迟未做决定,抬起眼皮,提醒道:“乡试在即,哪家客栈不是爆满?要住便趁早,迟了怕就没了。”
陆砚舟扯了扯姜饱饱的衣袖:“姐姐,别的客栈未必有空房,这家客栈至少剩下一间上房,住着也舒坦些。”
姜饱饱衡量片刻,取出银子,对掌柜道:“登记入住。”
掌柜利索的登记完,丢给她一把钥匙:“楼上左转第三间,天字号。”
马车由伙计牵到后院的马厩,安置妥当。
姜饱饱和陆砚舟上楼,推门进入客房。
客房不算阔绰,倒也干净敞亮,桌椅床柜一应俱全。
饭食茶水,皆可传唤伙计送入房中。
赶了一天路,总得梳洗完才能睡觉,客栈有公共浴房,备着浴桶和木盆,姜饱饱不放心公用之物,自带了小铜盆和皂角。
在屋子里擦洗一番便行。
擦洗需要脱去身上的衣裳,男女同屋多有不便。
姜饱饱善解人意道:“阿砚,你先洗,我到外面转转。
陆砚舟紧紧注视着她,忽然来了一句:“姐姐,你是不是害怕,不敢同我待在一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