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巡抚只能一拍惊堂木,宣判道:“贺子衿涉嫌买通他人生事,诬陷乡试解元陆砚舟,人证物证俱在,案情重大,牵涉甚广,现收监候审,待进一步查证。”
舞弊案供词清晰,证据一应俱全,犯事的人全部收押,无罪者和证人,皆当堂释放,自行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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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饱饱与陆砚舟回到客栈
吃完饭,梳洗完。
姜饱饱忽然想起什么,疑虑道:“贺家在京中有些背景,你说杜巡抚会不会徇私?对贺子衿从轻处罚?”
陆砚舟沉吟片刻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便让他无法轻罚。”
姜饱饱逐渐发现,陆砚舟鬼主意挺多,干脆偷起懒来:“后续的事,交给你。”
陆砚舟轻应一声好,拿起一条干手巾,走上前,帮她擦拭发尾的水珠。
举止自然,动作很轻。
姜饱饱觉得有些亲昵,不自在的侧了侧身,抬手拿过手巾,神色略显局促:“我自己来。”
旋即,她指了指床榻:
“你在衙门偏房,肯定住得不舒坦,早点歇息,补补觉。”
陆砚舟想到自己被当成大抱枕的一幕,耳根不禁泛起薄红,嗓音带上一丝羞涩:“姐姐也早点睡。”
说罢,他乖乖躺到床的里侧,用薄被盖住大半身躯,侧身朝外,一双深澈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姜饱饱,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狼狗。
本来,躺床上歇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姜饱饱被他这么看着,硬是不好意思躺上去,思量再三,她扯过外衫穿上,唤来伙计询问:“乡试已经考完,可有空房?”
伙计如实回答:“目前有一间上房和普通客房。”
之前做证人的伙计,请假了。
回话的是另一名伙计,态度同样好。
姜饱饱掏出银子:“给我来一间上房,现在就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