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红,一点印子都没有。
可他为何会哭?一副怎么都哄不好的模样。
姜饱饱记得陆砚舟曾经哭过一次,当时是怎么哄来着?
好像是抱了一下。
姜饱饱顾不上其他,上前一把将他抱住,手放在他挺拔的后背上,轻轻拍了拍,歉疚道:“对不起,是我开导的法子不对,以后再也不用戒尺打你手心。”
陆砚舟并不是因为被打手心的事难过,而是她要跟自己和离。
一想到被她抛弃,留他孤身一人。
他就觉得自己会疯。
陆砚舟抬手捧起姜饱饱的脸,让他与自己对视,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一丝恳求:“姐姐,我们不和离好不好?”
姜饱饱心尖一颤,对上他的目光,想躲,却发现挪不开视线。
她是魂穿过来的,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换回去,跟本不敢投入太多感情。
再者,姜饱饱始终觉得,她只是在阿砚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才对她多了几分依赖。
可依赖,不一定是爱情。
也可能是亲情。
阿砚定是怕失去唯一的亲人,才会想用婚书绑定家人关系,以求安心。
姜饱饱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,伸手摸了摸陆砚舟的头,柔声保证:“阿砚,你放心,不管咱俩和不和离,只要我还在,就不会丢下你。”
陆砚舟听她说不会丢下自己,稍稍安心,可她到底没答应不和离,说明她还是存了和离的念头。
心里还是闷闷的,不舒服。
姜饱饱见他抿着唇,一言不发,又顺毛般的摸摸他的头:“不生气,笑一个。”
陆砚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姜饱饱稍稍松了口气,有回应就好,顺手端过醒酒汤,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:“醒酒汤再不喝就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