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栓子嘴角一撇,粗声粗气道:“砚舟妻管严的名声都传了出去,你不善妒怎么管他这么严?”
“别以为你当个司农女官就了不起,芝麻大的七品,还是个闲职,我们砚舟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!”
“你别想拘他在姜家,必须和离!”
不等姜饱饱开口怼他。
陆砚舟眸子冷得像淬了冰,沉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陆栓子对上他的眼神,心头莫名发寒,想到自己是他的叔父,是长辈,又硬气起来:“砚舟你咋回事?我在帮你说话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难道你想待在姜家当赘婿,受一辈子的窝囊气?”
虽说他以前对陆砚舟不咋地。
可男人都懂男人。
倒插门当赘婿,多丢人。
再说了,就姜娘子那脾气,以后肯定连个小妾都纳不成,平头百姓不能纳妾无所谓,可当官后还不能纳,少了多少快活?
陆砚舟声音不含一丝温度:“一切与你无关。”
陆栓子觉得,可能是侄子如今有了身份的缘故,他冷起脸来时,自己竟有点害怕,同时又觉得很没面子,越发摆起长辈的谱:
“砚舟!我可是你亲叔父!当初是我不对,我糊涂,我不是人,可我现在后悔了,我诚心诚意给你赔不是。
“全族上下都盼着你回陆家。”
“你再给叔父一次机会,我以后一定对你好。”
陆砚舟唇角上勾,声音不高,却字字冰冷:“当你违背我爹娘的嘱托,苛待于我,收十五两聘金,送我入姜家当赘婿,就别指望我还能回去。”
旋即,他缓和了语气:
“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,若不是你,我就不会入赘姜家,遇见我的娘子。”
话里话外,都透出对姜饱饱的倾慕。
姜族长见状,赶紧插话:“没错,砚舟现在是姜家的人,不可能跟你回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