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目光从黄金上掠过,心里暗忖,又来了一个土豪。
方老头端着神医的架子,正跟男了说着话:“宁王有所不知,老夫年纪大了,精力有限,诊制药的活儿都交给了弟子。
“你若是觉得可行,就让她来做,若是不行,便请回。”
宁王闻言,微微蹙眉,此番来药王谷求药,除了药效,为的就是神医的名头。
太后寿宴,皇亲贵族都会献上贺礼,普通的哪能看得上眼?
神医之名,就连京城权贵都如雷贯耳。
偏偏神医性情古怪,不畏权贵,也不贪图钱财,想请动他老人家出手,十分困难。
正因如此,他亲手所制之药才显得弥足珍贵,也更能显现出求药人的诚心与分量。
如今,药不由神医来做,价值岂不是大减?
宁王用夸赞的口吻,再次尝试劝服方老头:“方神医,你这精神头瞧着挺好的,本王千里迢迢来到谷里,备足了诚意,你看……能不能帮帮忙?”
说话时,他的目光扫过两箱黄金,意思不言而喻。
方老头轻轻摇头,一副对黄金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姜饱饱适时迈入堂中,神色从容:“宁王不必为难师父,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早已不亲自看诊制药。”
“我叫姜饱饱,是他的关门弟子。”
“你若相得过我,可以把药交给我来做,保证药效。”
宁王心里暗忖,关门弟子是药王谷的脸面,神医肯让她出面,医术定然不差。
药出自药王谷,只要不明说,外人哪知道出自谁手?
宁王思量清楚后,笑道:“如此,便有劳姜娘子了。”
姜饱饱在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,两箱黄金到手。
当然,她脸上还是一片泰然:“制药期间,你可暂住谷中,也可等药制好后,再来取。”
药王谷地处偏僻,离城镇很远,进谷一趟十分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