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薄雾冥冥。
希伦推开门窗,迈着慵懒的步伐,来到院中:
“行了,人走了。”
此刻,正被吊在树下,闭眼装死的厄里斯,猛然启目,对着始作俑者一阵哈气:
“混蛋,你阴我!”
“是自己非要乱说,怎么能怪我呢?”希伦一脸无辜。
厄里斯却并不买账:“少装蒜,你分明是故意的!”
“我那是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?你骗鬼呢!”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,搞定了我,拿到了令牌,就能逃出这里吧?”
“难道不是?”厄里斯反问。
希伦也不废话,曲指射出一枚石子,击断吊着厄里斯的绳索,然后从怀里取出了那枚金色令牌,扔了过去:
“想走的话,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实践出真知。
厄里斯麻溜地从地上爬起,一把抢过地上的令牌,大步冲向圣园大门。
然而,前脚刚迈出圣园的边缘,一道碗口粗细的金色霹雳便凌空劈下,正中她的脑门。
厄里斯颤巍巍地转过身,口中吐出一串黑色烟圈:
“还真有禁制?”
“不然呢?”
希伦翻了个白眼,冷哼道:
“你可是天后陛下亲自下令关押的要犯,没有绝对的安全措施,怎么可能调走那些宁芙守卫,把你关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