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藏在身后的一双手,却不自觉地攥紧。
显然,她不似表面那样放松。
当希伦按到赫拉的脚心时,她足尖极轻地向内蜷了一下,转瞬又放松下来,小腿不自觉微微下沉。
但,赫拉依旧没有出声。
因为骄傲,也因为矜持。
然而,这却给了希伦错误的信号。
没反应?那就说明按得不到位!
必须上强度!
希伦从照顾一只玉足,变为交替照料两只,节奏骤然变快,按压、推展、揉捏循环往复,拍打、抚弄、摩挲交替使用。
呜~!
赫拉努力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声。
察觉到掌中玉足发出的一丝丝颤抖,希伦再次好心劝告道:
“如果您受不住的话,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受不住?
赫拉杏眼圆睁,傲然冷笑:
“不过是些理疗的手法而已,本后有什么受不住的?倒是你,用一次宝贵的机会,换来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,结果就这?昨晚没吃饭吗?用点力气!”
听到这话,希伦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。
你还好意思说?
我正准备吃席呢,你就拎着我的腿,拿我的脑袋敲地砖。
受力是吧?
不爽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