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?“赵烈嗤笑,抬手一道绿光,马晓雯的手机应声碎裂,“等警察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小娘们,滚一边去。“
马晓雯脸色发白,却没退半步。
二十分钟。陈飞常在屋顶看得清楚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赵烈一个九层修士真要发疯,二十分钟,足够把梨花村屠一遍。
不能等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直身子。藏了这么久,今天藏不住了,也不必藏了。
“都别慌。“
陈飞常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村民耳朵里。
他从屋顶一跃而下,浓雾里身形诡异地一闪,流云步展开,下一瞬,人已稳稳站在村头老槐树下,挡在全村人最前面。
“飞常?!“
“陈大夫!“
在全村人惊骇的目光里,陈飞常抬起手,指尖七枚银针浮现,泛着淡淡灵光。
“伤我村民者,“他声音很平,眼神却冷,“留下。“
那几个推搡老人的打手狞笑着想动手,陈飞常手指一引。
七道银芒,快如闪电。
“哎哟!““扑通!“
七个打手同时栽倒,手腕、膝弯各中一针,又麻又软爬不起来,棍棒掉了一地。
隔空御针,例无虚发。
整个梨花村,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,看着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年轻人,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“神、神仙……“不知谁先哆嗦着喊了一句。
“飞常是活神仙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