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尚，我买了一点的飞机票去d国，你打电话约陆令辞的时间，让他来接机，告诉他，棠氏要和他谈一个合作。我现在去学校接你，你到门口等我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马上出来，”听筒传来刺耳的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，听起来是开始收拾了。
电话挂断，嘴里包着食物的少女抬头看了一圈屋子。
此时，水晶灯静静挂在天花板上，还没有厚重的灰尘，地面上一尘不染，没有坑洼的伤痕，墙壁完整，没有被炸开的洞。
每一件东西，都经过设计师精心设计，她亲自挑选，精致、漂亮，价格昂贵。
棠李眨眨眼，用力将小笼包咽到发堵的嗓子里，快速解决完一笼小笼包，拿着一盒牛奶就出门。
从后门进了别墅的罗婶看到桌上空了的小笼包笼屉，微愣，边收拾东西嘴里边喃喃：“起这么晚，一定饿了，应该多准备一些。”
学校就在云山脚下，开车不到十分钟。
棠李到时，罗尚还没到。
此时罗尚浑身酸痛，骨头中似乎有东西要长出来，他忍着难受，正边跑边给陆令辞打电话，劝了一路，总算把从美梦中被吵醒的陆令辞说服，答应去接他们。
他跑到门口时，棠李已经坐在一辆硬派黑色越野车后座上等着他。
罗尚上气不接下气，“阿李，我来了，”他撑着膝盖，心跳比平时快得多，且身上的疼痛感比早上更严重了些。
少女眉目低垂，正拿着手机查看今天的新闻，医院里突然病人爆满，全是疼痛症，查来查去，没有炎症反应，不见传染指标，卫生部只下达让人注意身体的提示。
阳光从大开的车窗洒到她身上，整个人白到发光，听到罗尚叫她，她抬起头来，眼神清冽。
恍惚间罗尚觉得棠李仿佛变了个人。
“抓紧时间，”棠李微微笑，“快来不及了。”从这里到机场，还得开两个小时车。
“好”，罗尚看到棠李的笑，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赶紧到后背箱放好自己的包，上了驾驶座熟练地将车开上机场高速，到机场时已经临近登机时间，两人急急往前行。
进了机场，人来人往间，在既热闹又静逸的氛围中，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太平。
休息区里快速混乱起来，所有坐着的人全一窝蜂站起来往旁边跑。
两人停下脚步，和所有人一样转头驻足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