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棠李只是不想大声说话。
许荣华嘴角微勾，眼里露出一丝不怀好意，他低头做了个请的动作，走在前方，将人群分开。
罗尚挡在棠李身边，将几只伸过来的手狠狠捏住，冰冻的气息从手上传出去，吓着了几个想趁机作乱的人。
挤到围栏边，工作人员打开围栏，将三人放了进去，几人朝着后面走。
斗场后处置室里，地上扔着几具还未曾处理的尸首，有动物也有人。
那辆刚拉着袋鼠回来的推车正停在尸体前，两个人将尸体抬到地上，转头对着许荣华打招呼，“许先生”。
“嗯，”许荣华点头，“客人想看看这里，下次尸体先拿到二号处置室。”
“是，”两人隐晦地看了一眼棠李，推着车退出去，原本在处置室里的人一并被许荣华赶出去了。
门口只站着一个人，是许荣华的堂弟。
棠李站在尸体边看着。
这些动物不是个头比平时大，就是如同那只袋鼠一般肌肉隆起，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奇异之处。
至少有一半身上具有灵晶。
“这些都是异变的人吗？”
棠李绕着尸体走，头也不抬地询问许荣华。
“原来棠小姐也知道了，”许荣华笑着摸了摸自己之前被打的脸，“棠小姐也异变了？”
“要和你报备吗？”棠李笑着扭头看他，眼神柔和，仿佛在和普通朋友进行普通交流。
“当然不用，”许荣华眼神玩味，“只不过棠小姐如果异变了，进了这里，可就不安全了。”
“哦，”棠李看着地上失能者，淡淡开口，“怎么不安全？和他们一样吗？”
许荣华倚靠到门边，抱着手臂，“当然不是，您这么漂亮，怎么会和这些丑八怪一样。”
棠李不理会他话语中的意思，指着地上的失能者，“我想要这几具尸体，多少钱？”
“棠小姐想要，何必花钱买”，许荣华慢慢走过来，“人都异变了，世界的格局也在变，钱……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用了，钱可能买不到这些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