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过去，没变化……
两分钟过去，没变化……
……
十分钟过去了，陆令辞还是死的……
棠李的手捏着，用力控制自己不对他用出治愈之力。
“阿李，半个小时到云城。”罗尚的声音传入棠李耳中，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“不用去了，”她已经撤销空间屏障，“直接回家。”
罗尚没有打开帘子，但凡棠李自己不打开，他不会自主进来。
“好，”他不知道棠李为什么突然又转变主意，却还是直接去吩咐了。
棠李静静坐在沙发对面的桌面上，就这样盯着陆令辞，一个小时，他还是原来的模样。
“还有多久到沥城？”棠李突然开口。
“一个半小时，”帘子外传来罗尚的声音。
“找个地方迫降，我要休息。”少女的声音中有一丝焦灼，罗尚不问缘由，直接吩咐。
恰好离江州不远，这里有一个私人的简易起降场，机长选择申请降落，棠李答应了。
很快江州到了，飞机降落在小飞机场上，棠李让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全下去，只留下罗尚在飞机上。
得了应答，帘子打开，罗尚进去看陆令辞，摸到他没了呼吸，他呆坐原地。
“阿李，他死了……”
罗尚抖着手，又去探他异变后增大的脖子大动脉，浅浅的皮毛下，大动脉毫无跳动痕迹。
甚至……冰冷！
他最后看向棠李，不敢置信。
陆令辞是他同学，多少都有些感情，加上这段时间又住一起，罗尚内心真切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