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楠强撑着镇定，声音却发颤：“你想怎么样？我乃赵国公主，你若伤我，赵国绝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赵国？”
白无忌嗤笑一声，匕首尖轻轻点在她的脸颊上，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秋楠的脸瞬间失了血色。
“先说说，谁派你来杀我的？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！”
赵秋楠咬牙硬撑，眼底满是慌乱。
“听不懂？”
白无忌的指尖微微用力，匕首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，“那就是无缘无故要我命？也好，我这人最记仇，向来以牙还牙，还得加倍。”
赵秋楠的心跳得飞快，声音都在打颤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也不干什么。”
白无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先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开两个洞，再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，那画面绝对美妙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将匕首尖对准赵秋楠的眼眶。
那冰冷的寒意直逼眼底，赵秋楠再也绷不住，眼泪“唰”地涌了出来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可她咬着唇，依旧不肯松口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怕。”
白无忌手腕微沉，匕首又近了一分，刀锋已触到她的睫毛。
“不要！我说！我说！”
赵秋楠终于崩溃，哭声带着绝望，“是梁熊！是梁熊请我来杀你的！”
白无忌闻言，有些惊讶。
梁熊不愧是有大气运的人，不但能把楚国三公主迷的神魂颠倒，还能委托赵国公主来杀他，还真是厉害。
“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，梁熊是如何请动你出手的？莫非他是你的情郎？”白无忌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