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忌恍然大悟，难怪这爷孙俩衣着破烂，摊位上却摆着法器符箓，原来是替人打工。
丫丫拉了拉白无忌的手，小声说：“哥哥，我们今天一件都没卖出去，章仙人会打死我们的。”
白无忌揉了揉她的脑袋，心生怜悯：“好，哥哥买几件。”
“太好了，谢谢哥哥！”丫丫兴奋地跳了起来。
白无忌蹲下身，随手拿起一面古朴的铜镜。
本以为只是普通法器，可刚拿到手里，他就察觉到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动。
他仔细一看，发现这竟是一件被封印的上品灵器！
“这面铜镜多少钱？”白无忌问道。
“十块灵石。”老者回答。
白无忌拿出一块中品灵石和一块下品灵石，递给老者：“中品灵石买铜镜，下品灵石给你们。”
“这不行，太贵重了！”老者连忙推辞。
“拿着吧。”
白无忌不容置疑地说。
对他而言，一块灵石微不足道，但对爷孙俩来说，却能改善生活。
他本想多给一些，又怕他们怀璧其罪，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谢谢仙长！谢谢仙长！”老者激动地对丫丫说，“快给仙长磕头！”
丫丫乖巧地跪下，磕了几个头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白无忌笑着扶起她。
丫丫从怀里掏出半颗融化的糖，递给白无忌：“哥哥，丫丫请你吃糖。”
糖只有半颗，显然放了很久都不舍得吃。
白无忌心中一暖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哥哥不吃，你留着自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