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金罴像是听懂了，对着石蛮发出一声低低的低吼，像是在附和，又像是在嘲笑。
石蛮转头瞪了它一眼，伸手就要去揉它的脑袋，结果金罴灵巧地一闪，躲到了苏衍身后，只露出一个脑袋，对着石蛮龇牙咧嘴，气得石蛮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小家伙，还是这么记仇！上次不过是抢了你一块妖兽肉，至于记到现在？”
苏衍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这一人一兽，每次见面都要斗嘴，倒也冲淡了几分战前的肃杀之气。
他抬头望向残宗深处，玄墟老人的居所就在那里，此刻正被两名弟子严密守护着。
阿木扛着青铜长刀，守在门口，时不时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，那副毛躁又认真的样子，看得苏衍心头一暖。
“我去看看玄墟前辈的伤势，你和苍玄子前辈再核对一下防御布置，务必不能留下任何漏洞。”
苏衍拍了拍石蛮的肩膀，转身朝着玄墟老人的居所走去，金罴立刻紧随其后，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。
玄墟老人的居所是一座简陋的石屋，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只有门口的两株古柏，枝干挺拔，像是两名忠诚的守卫。
阿木看到苏衍，立刻站直了身体，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，郑重地抱了抱拳。
“公子，你来了！玄墟前辈刚才醒了一次，喝了点青岚长老送来的疗伤汤药，又睡着了，气色比早上好多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苏衍点了点头，轻轻推开石屋的门。
石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玄墟老人躺在床上，面色依旧苍白。
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
苏衍走到床边，轻轻伸出手，想要探查一下他体内的灵气波动。
指尖刚碰到玄墟老人的手腕，就被一股微弱却坚韧的古神之力弹了回来。
“不用查了，老夫没事。”
玄墟老人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依旧浑浊，却多了几分清明。
“赤焰那畜生的阴邪之气，已经被老夫逼出了大半，只是损耗的神魂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，三日后的大战，老夫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“前辈言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