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扫了一眼,那个拿枪的壮汉只是一把,朱大炮腰里还别着一把,黑黢黢的枪把子从花衬衫下摆露出来。
两把枪,七八个人,自己手脚被捆着,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。
王大力闭上眼睛,把呼吸放慢,让心跳恢复到正常的频率。
慌,是没有用的。
他运转功法,让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,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。
手铐和绳子虽然捆得紧,但对他来说,想挣脱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炼气期二层的实力,挣断几根尼龙绳跟玩儿似的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得等。
等到了地方,等他们放松警惕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面包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拐下土路,开上了一条更颠簸的碎石路。
轮胎碾过碎石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车身左右摇晃,像一只喝醉了的铁皮怪物。
王大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碎石路,河滩的方向。
白龙镇附近有河滩的地方只有一个,白龙河下游朱大炮的沙场。
面包车停了下来。
“哗啦......”
车门被拉开,刺眼的阳光涌进来,王大力眯了眯眼。
“下来!”一个混混扯着他的衣领,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。
王大力踉跄着站稳,眯着眼看了看四周。
果然是白龙河下游的沙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