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着王大力,一个字一个字用汉语说:“脱。吧。”
“反......正......我这身子......也......已经被糟蹋得......不成样了。给朱大炮......看,还不如......给你看。”
王大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什么逻辑?
给那个畜生看,还不如给我看?
他怎么听怎么别扭。可看着阮芳那双真诚的、信任的眼睛,他又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唉,算了。先给她治疗。
阮芳已经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把被子掀到一边,哆嗦着开始解裤子。
她的动作很慢,手指抖得厉害,裤腰的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
裤子褪下去。
王大力只看了一眼,瞳孔就缩了一下。
病得不轻。
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例都要严重。
皮肤上布满了红肿、破溃、色素沉着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疤,有些地方还在渗液,看着触目惊心。
三年。
被折磨了三年。
没有正规治疗,只有越来越不管用的药膏。
没有女人该有的尊严,只有铁链和强迫。
王大力攥紧了拳头,把那口涌上来的怒气狠狠压下去。
他从怀里掏出银针包,摊开在床边,抽出一根最细的毫针。
“阮芳,我要开始了。可能会有点酸胀,你忍一下,不要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