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,这会儿下山去镇上,中午之前就能把药材送到苏曼那里。
打头野猪也用不了多久,正好顺路。
王大力把麻袋放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,用树枝盖好,然后转身钻进了山林深处。
野猪的踪迹不难找。
白龙山上的野猪这几年泛滥成灾,到处都能看见它们拱过的痕迹。
王大力循着一串新鲜的脚印,穿过一片松树林,在一处背阴的山沟里找到了一头大家伙。
那野猪正在一棵橡树下拱橡子吃,膘肥体壮的,看着少说有三百斤。
黑色的鬃毛又粗又硬,像一把把钢针竖在背上,两颗獠牙从嘴角伸出来,又长又尖,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粗壮的四肢踩在地上,每一步都能在松软的泥土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。
王大力看了两眼,心里有了数。
他没有躲藏,大大方方地从树后面走了出去。
野猪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,鼻子里喷出两股粗气,前蹄不安刨着地面,嘴里发出低沉的“哼哧”声。
“别怕。”王大力朝它走过去,步伐不紧不慢,“我给你做个美容,很快就好了。”
野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它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。
它暴躁起来,后腿猛蹬地面,低着头,亮着獠牙,朝王大力直撞过来。
那气势,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。
王大力不闪不避,就站在原地,等野猪冲到面前,獠牙几乎要顶到他肚子的一瞬间,他猛地侧身,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野猪脖颈后最粗硬的那一撮鬃毛。
“起!”
吐气开声,腰马合一。
三百多斤的野猪被他单手抓着鬃毛,硬生生止住了冲势,四蹄离地,被他抡得凌空转了半圈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野猪摔得七荤八素,哼哼着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