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陆倩文身体开始微微颤抖，从手指开始，蔓延到手臂，蔓延到肩膀，蔓延到整个后背。
她猛地翻过身来，一把抓住王大力的手腕，用力一拉。
王大力没有防备，被陆倩文拉得往前一倾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。
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，鼻尖几乎碰到鼻尖。
陆倩文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着他，里面有水光，有羞怯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要把人吞噬掉的东西。
“王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今天救了霜霜。我要报答你。”
王大力的心跳猛地加速，心脏砰砰砰地跳，跳得他怀疑陆倩文能听见。
“陆小姐，不能这样。”
陆倩文抓得更紧了，十指交叉扣在一起，纹丝不动。
“王先生不喜欢我吗？”
“不是不喜欢......这......”
“你刚才说，我的美丽已经付过费了。可我还想再付一次费。”
王大力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，在这一刻，彻底断了。
......
一个小时后。
两个人躺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陆倩文浑身是汗，头发湿透了，一缕一缕贴在脸上、脖子上，脸上的潮红从额头一直蔓延到锁骨。
她整个人瘫在床上，像一摊水似的，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王大力躺在她旁边，一只手枕在脑后，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