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思思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从脖颈到腰际,每一寸都光滑紧致,透着健康的光泽。
她的腰线收得极细,往下却又有了温润的弧度,两条腿又直又长,笔直地并拢着。
席思思弯下腰,把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。
动作很慢,不紧不慢的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,就被一个更强烈的意识压了下去。
她的状态不对劲。
席思思动作太机械了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板的精准,没有正常人那种自然的犹豫和停顿。
席思思直起身,转过身来。
她面向窗户的方向,王大力终于看清了她的脸。
那一刻,王大力后背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。那张脸还是席思思的脸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。
可那双眼睛完全变了,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更深,像是两汪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空洞得像是两个被掏空了的黑洞。
她的表情是空白的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平稳而浅,整个人站在那里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席思思开始在房间里走动。
步伐很轻,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一管口红,拧开盖子,对着镜子在嘴唇上涂了一圈,涂得歪歪扭扭,口红抹到了嘴角外面,像一道暗红色的裂痕。
然后她把口红放下,又拿起一把梳子,开始梳头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动作机械而重复,梳齿划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王大力悬在窗外,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。
这根本不是精神分裂或者双重人格该有的表现。
那些发作症状更像是某种仪式,每一步都精准而刻板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