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叔你自己敢说吗?”
“哈哈哈…别了,她俩在家里都不够吃醋的了。”
暗处。
有人啧了声。
男人们继续前行,寻故。
有的人依旧在搭伙当着破烂大王。
别笑话。
这可赚钱了,这叫不忘初心,钱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地火,还有留给狼姐的股份。
尽管银狼说她不需要那些钱。
可他们依旧留着。
万一。
万一哪天用得上呢?他们没用,只能为狼姐做这么多了,云叔说过,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。
对吧?
“现在厂里有员工入职都要发一本银翼语录,云叔,你要不要来一本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云生只是笑着,静静翻看着那小册子。
还有的人,只是普通地做了一份工作,就算受了伤,可也没人愿意闲着,留在地火里的,当然也有…
四人是拎着酒去的,见一个喝倒一个。
而最后的去所,是一块儿坟地。
只有一个墓碑。
威利斯亲自雕刻上去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,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,就会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