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十里八乡的姑娘看病都会往她这跑吧?雀儿的奶粉钱,以后上学开销还有嫁妆都指日可待咯。
“不用那么拘谨,你姐夫这人可不敢不听我的,他要是敢对你不好,哼哼!”
“嘶,别打,别打,错了。”
“那昨晚叫你早点回来,你不早点回来?我们娘仨都在这等你,架子可真大呢,当初娶我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。”
“哎呦,我错了,真的,溪儿…”
“不许叫我溪儿,真是的,肉麻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狗粮铺天盖地地往云生脸上撒。
他嘴抽了抽。
可却又没来得低头笑了笑,难得感受到了些许真实感,这样才算是真正落脚,想跑也不能直接跑路咯。
其实并非不能,只是良心过意不去。
“对了,云溪,弟弟会喝酒吧?”
青平把青雀给了云溪,搭上了云生的肩膀,很是自来熟,就像对待自家的亲弟弟,揽着往门口走。
“啧,你不喝点儿难受?”
“唉…弟弟来了,高兴嘛,就一点儿,抿一口就一口,走走走,小云,我跟你说那可是我藏了好多年的酒,据说当年招待将军就是用的这酒。”
“一般客人来了,我都不拿出来!”
这话让云生想起了还在某颗蓝星的日子,就像是过年时去到关系要好的亲朋家里,老一辈想喝点儿。
总会找遍了理由。
一句高兴嘛,谁都没了拒绝的办法,兴来则醉归,每每喝完,指不定还要再组个麻将局,牌局!
此刻要是拒绝,倒显得他不懂规矩了。
“那我可得尝尝了,平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