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睡得就是他的床!”
“他私通师姐,你怎么不打死他!?”
竟天瞪大了眼,你把天君都从床上赶走了,你当为师猜不到?瞧瞧人家多勤快,瞧瞧你,何况到底是不是为师的徒弟,你心里不比谁清楚。
以前没发现。
这丫头还怪不要脸嘞!
“这,我…死丫头,你还敢说,自己的名声不要钱?今日为师非要打死你个逆徒!”
“你试试啊,打不死你就不叫竟天!”
爻光趁机揪起青雀抱在怀里,这是顶尖的免死金牌,再敢打个试试——
竟天火大。
“师父,消消气,师姐只是爱闹罢了。”
“昨夜师姐只是累了,我于心不忍,才让她在我那休息了会儿,我二人之间只是清清白白的师姐弟关系,还望师父不要误会。”
云生拍了拍竟天的肩头,笑容温和,讲道理,他很难不怀疑这老东西是故意把事情讲大,怎么,唱双簧呢,还想他负责吗?
脸都不要了。
竟天莫名感受到股寒意,嘶…
“这样啊,还是云儿懂事体贴,不愧是为师最骄傲的徒弟,不像你师姐,小爻啊,还不快来给你师弟道谢!”
“???”
“我,给他道谢?”
凭什么…
爻光就那么瞅着师父变如脸,竟天最骄傲的徒弟,难道不一直是她吗?师父这家伙不像演的啊。
必定瞒着她什么!
她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