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符玄只是不解一事。”
“为何师兄接了我的手帕,师姐便不开心?若是符玄哪里惹恼了师姐,符玄愿意道歉。”
符玄憨憨地走近,这才看到师姐的耳朵根都红了,旁边堆着一落酒,也不知她沿路顺了多少,已经两个酒瓶空空的,酒气很重,喝得这么快?
难怪脸红…
是不是该叫侍者送师姐回去休息?
可下一秒,爻光幽幽地转过头,她没有因为符玄送云生手帕,不开心,没有!
“师姐没有不开心啊!”
“不是因为师兄吗?”
“不是啊!”
“那是为何,我听侍女说师姐是吃醋,师姐请安心,符玄送师兄手帕完全是出于同门情义和礼仪,别无她意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