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”
“昨晚让你办的事你办没办?”
爻光脸一红,老不羞的东西什么都问,她怎么可能做得到,人要自爱懂不懂!
“变态师父,连弟子的情感生活都要插手了吗?我和师弟的事用不着你管。”
竟天一听就知道徒儿怂得没敢干,坐起身直叹气,开始数落,整日骄傲得跟个白天鹅似的,怎么现在跟遇到克星了一样。
“你这个逆徒,我那是关心你,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就胳膊肘朝外拐,司…云儿他能出什么事?那些药材丹药是为师几百年的积蓄啊…”
“你就这么往外拿?”
“那不是你徒弟?”
“我…唉,你给他吃了也白吃,不如留待有用之日…”
“我不管,你到底给不给?”
“3,2…”
爻光微眯着眼,大有再不同意就把竟天掐死在床上的架势,竟天敢不给吗?也罢,浪费就浪费吧,一些身外之物而已。
只是…
竟天认真地望向了自己的爱徒。
“值得吗?小爻。”
明知不会有结果。
为何又要趋之若鹜,如飞蛾扑火那般,最后也只是扑闪着翅膀被火焰灼烧殆尽,而火焰依旧在那里。
“我说了,用不着师父管。”
爻光就像是叛逆的孩子,回答的那一瞬面无表情,卜算之人,最善推演,就连她自己都明白这样下去的下场。
但那又如何呢?
接过竟天递来的如柳枝一般的神物,她立马又喜笑颜开,好奇地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