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
脑袋又开始痛了。
符玄蹙眉,忍不住扶着额头,那日在图书馆发问,她求取了一双可以看清一切的眼睛,天人种的周身圆满不可逆。
若是植入异物,会有排斥反应。
并且会伴随一生。
“啧,不是说了,让你别求取法眼,你们师姐妹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倔呢!”
“师兄,你…”
“不合规矩?无事,在这我才是规矩。”
课上,云生光明正大地坐到了符玄身边,讲台上的竟天就好像老眼昏花没看见似的,默许了这一幕,并悄悄看了眼大徒儿。
爻光似乎依旧目不转睛地听着课。
当然。
她心底在想什么,就没人知道了,只是桌角被攥得发颤,似乎可怜的桌子马上就要撑不住了。
搞笑的爻光不会一下性情大变。
任谁瞅见这一幕,都会觉得,自己离开了师弟,再见面这混蛋立马就缠上小师妹,是在故意气她。
就好像在说…
诶,爷不缺女人,爱缠不缠!
砰!
她拍响了桌子,当即引起众人的关注。
随后,站起来就开始和竟天争论起卜算理论,针锋相对,老师父叫苦不迭,他都当了多少年太卜了…
教给学生的理论和实践理论那能一样吗?就好像军人打仗,你以为是抱着ak突突突,其实都躲在战壕掩体下,把ak举得高高的,不敢漏身子。
和帅沾不到半毛钱关系。